老少男の自由行- Life Band
庶民的狂歡 Confucius in Confusion
Starbugs 发表于 2010-02-06 23:41:00

誰代表軟實力?
“我上網搜索了一下關於這個風波的報導,發現有統計說當時99%的網民都反對“一個章子怡頂一百個孔子”,那我可能真是那該被板磚拍死的1%。”
——洪晃
2009年的平安夜,如果洪晃女士在第一時間接到消息,想必會在《iLook》總編室裏坐立難安,天人交戰一番。喜的是新年第一期雜誌價格已經漲到不可思議的地步(這一決策經歷過任何市調嗎?),章小姐的新聞對於刺激銷量不無裨益;急的是雜誌已經下廠付印,刊首語中放話“章子怡就是中國軟實力”的言論業已成為呈堂證供。為時已晚。
在隨後跟進事件的某週刊報導中,非常惹人遐想地開了一個小天窗:在描述章與猶太男友的爭執中,男方有一句未完的對白:“你又不是XX。”此舉引來多方揣測,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網友更自發開展填字遊戲,人人躍躍欲試。一時之間似乎人人都非常清楚“章子怡不是什麼”,那麼關於“章子怡是什麼?”這一課題,我們又是否厘清?
章子怡作為一個品牌(Brand),無疑遭遇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形象危機。
章子怡作為一個明星(Celebrity),以海灘偷拍打響開年頭炮,再以“墨攻事件” 為09年娛樂版壓卷,提供話題可謂鞠躬盡瘁盡職盡責。危機公關水準卻是有高有低:海灘豔照迅速人間蒸發甚至引發怨聲載道的“互聯網清理運動”,顯示了章團隊只手遮天的辦事能力,而今次未能掌控事態發展實是有心無力,非戰之罪。角力對手過於強大,惟歎“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章子怡作為一個演員(Actress),從來不是以演技而著稱的,然而其個人野心/抱負(Ambition)卻是有目共睹。世事往往成也蕭何敗也蕭何,章的世俗進取心助其開拓事業的世界版圖,同時也是今日坐困愁城的根本原因。
章子怡作為一個象徵(Icon),其發展軌跡與中國的命運緊密相連,息息相關。從1999年《我的父親母親》嶄露頭角,到出任《非常完美》(2009)製片人,章子怡經歷了高潮迭起的10年。中國作為一個大背景,也經歷了一日千里的10年。2001年加入WTO,中國自此放開懷抱盡情擁抱海外資本,而章經由《臥虎藏龍》(2000)站在自己事業全球化可能性的起點,既是如履薄冰,也是前景無限。從穿著“中國特色”肚兜登上柏林影展領獎臺到從容不迫地駕馭Chanel、Armani遊走世界各地紅毯——那不就是我們超英趕美衣衫盡濕的投影?
此刻再看《iLook》封面大標題:誰代表軟實力——疑問的句式卻毫無等待回應的姿態,可惜事態發展日益失控,章穿上斬釘截鐵的Emporio Armani 09秋冬新裝也回天無力。在當時已顯得十分曖昧的眼神倒讓我想起我最欣賞的章子怡演出:《紫蝴蝶》(2003)。沒有舞槍弄棒的虛張聲勢,也沒有皮笑肉不笑的尷尬風情,全片彌漫揮之不去的迷惘:不知道從哪里來,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去,章一向不被看好的演技卻將這超越了時空界限的莫名悲哀與壓抑演繹得恰到好處。人物的命運冥冥中也為演繹者畫下注腳:她為這個時代所選擇,最終也將被茫茫的大時代所拋棄,吞沒。
眼下的章是已經收拾細軟著手起草章氏“藝伎回憶錄”(Memories of a Geisha),還是如白流蘇般冷笑著:“你們以為我這一輩子已經完了麼?早哩。”?一點線索:章“潑墨”後首次亮相公開場合是由官方主辦的“2010新春電影音樂會”並擔任“新春大使”,被“欽點”與于藍、徐帆代表老中青三代女演員同場出現,似乎傳遞了某種微妙的訊息。
喪鐘為誰而鳴?
“我9歲開始博覽群書,20歲達到頂峰。我現在看的都是一些社會人文類的,比如《知音》雜誌、《故事會》。往前推三百年,再往後推三百年,六百年之內沒有第二個人可以超越我了。”
——羅玉鳳

作為2010最新鮮熱辣的網絡紅人,羅玉鳳很容易讓人聯想到第一代真人秀始祖:芙蓉姐姐。經歷過芙蓉洗禮的人們驚覺一切都是如此地相似:小鎮姑娘的出身到大城市的環境劇變、近乎囈語的自誇與殘酷現實的巨大反差、遙不可及的夢想與“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的彪悍撕扯……
可是且慢,如果我們肯拾起跌落地上的眼鏡碎片不難發現,“羅玉鳳”與 “芙蓉姐姐”這兩個看似雷同的文本(Text),其實包含了絕不類同的意涵。同樣作為被主流社會放逐/忽略/排擠的邊緣人,芙蓉姐姐是立志要上名校,而玉鳳姐的目標是尋求出身名校的男性為結婚對象——女性主體意識的隱與現、個人志向的差別、資源競爭手段的迥異,其間的差距高下立判,不言而喻。(以品牌推廣的思路來看,這是否僅僅是幕後推手對其市場定位的不同?存疑。)
從芙蓉姐姐到羅玉鳳,唯一的“進化”在於社會身份的轉化。芙蓉作為“高等學府的外圍者”,被邊緣化得十分徹底;而玉鳳姐被主流接納的身份(Occupation)——“家樂福”收銀員,作為一個隱喻(Metaphor)也十分耐人尋味:全球經濟一體化背景下,在跨國資本運作的大企業底層發光發熱的第三世界女性,這何嘗不是今日中國連跑帶跳欲“與(第一)世界接軌”的生動縮影?全球化語境中主流與邊緣的吊詭,在於“他者”永遠也擺脫不了“他者”的命運。
時隔五年,從芙蓉姐姐到羅玉鳳,其實是大眾審美/審醜趣味一次可怕的倒退。今時今日,在大眾傳媒不遺餘力鼓吹“剩女”、“敗犬”之類明顯帶有性別歧視概念的同時,瘋狂徵婚女羅玉鳳的出現,不啻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活標本。
【羅玉鳳事件】絕對是內地新聞媒體娛樂化全面淪陷的重要標誌。與其前輩芙蓉網絡發家的曲折道路不同,玉鳳姐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一舉殺入主流媒體,登堂入室之後才在虛擬世界廣傳福音。海的那一邊,前有許純美曝露出當地媒體生態令人髮指的畸形,內地媒體卻有樣學樣不甘人後,由“超女”種下的根,再經由各類“知音”體電視版節目發酵,終於結出碩果:徵婚女羅玉鳳。現代社會中媒體的無形暴力無處不在,還未完全經歷現代化(Modernized)就被突然扔進了一個如此後現代(Post-modernization)的處境當中,不知玉鳳姐是否也有高處不勝寒之感?會不會進而掃興地發現:不論是否自願與媒體機器妥協/共謀,自己所要面對的萬變不離其宗的法則始終是其不懷好意的放大/歪曲;而被媒體暴力凝視/圍觀/剝削的對象,也始終是女性。
從章子怡到羅玉鳳,無疑是中國人近十年來高速發展下處於兩個極端的扭曲樣本。公平的是當她們面對媒體的時候,處境是如此地相似;諷刺的是,在章面對各方質疑萬眾期待“給個話兒”之際(紀靈靈要加油啊),玉鳳姐先以“上下六百年”偉論打響名堂,再以孔夫子遺訓“一日三省(shěng)吾身”火上添油,四兩撥千斤,娛樂精神可嘉。而當《孔子》率眾殺退外星蠻夷阿凡達(Avatar)佔領神州戲院之際,觀眾席中安坐的我們有沒有想過,自己有多久不曾“三省(shěng)吾身”了?
列男傳【第二面】念奴嬌 13 Faces of Masculinity II: Man in the Mirror
Starbugs 发表于 2009-11-27 00:27:58
阿嬌,你看我的伸展動作是不是夠標準?阿嬌阿嬌,明天我想舉多20磅可以嗎?阿嬌阿嬌,明天我女朋友來探我,我好不好同你換班?阿嬌分花拂柳撥開人群一一安撫,氣定神閑, 如一只驕傲的孔雀,在動物園裏。
阿嬌的名字當然不是真的叫阿嬌。事實上阿嬌有個器宇軒昂的大名叫做鐘志剛。壞就壞在小學的
阿嬌關心自己都來不及。抬頭,挺胸,收腹,微笑。最好有架攝影機24小時右45度角拍攝,再直播。電視臺新晉的後生仔小明星也不夠阿嬌有風采。每次外遊歸來,從過海關到取行李那短短數十米是阿嬌最熱愛的行程——東京shopping算什麼,連威尼斯遊船河也要靠邊站。行李傳送帶是阿嬌的紅地毯。走路有風。上了南瓜馬車的灰姑娘就是公主,而走出機場上了計程車的阿嬌就只是阿嬌。打回原形。坐在車裏摘下墨鏡,阿嬌不要看見後視鏡中的自己。那不是他。在阿嬌的世界裏,他說了算。
浴室是阿嬌的欲望城堡,也是他的秘密花園。這裏沒有夏娃,這裏沒有蘋果。這裏有的只是阿嬌。完美的阿嬌。鏡中的阿嬌。水仙子如果顯靈,他一定會是在這裏。阿嬌寬廣的胸膛,那是每日100個啞鈴的功勞;阿嬌緊實的腹肌,那是每日200個伏地挺身的成果;阿嬌健壯的長腿?你知道,世界上是有天生麗質這回事的。不過最近,在一項無聊的名為“太多的肌肉是否受到女性歡迎”的調查結果中,阿嬌深受打擊。世道真是變了,連施瓦辛格都要轉型做州長。可是阿嬌轉念一想,也不會啊,你看郭富城。
與蟑螂對視的這兩秒可能是阿嬌這一生中最漫長的兩秒。回過神來,阿嬌忍不住尖叫一聲,迅速地跳過那該死的蟑螂,煙霧彌漫的鏡子裏卻奇跡般清晰地閃過阿嬌驚恐的臉孔與強壯的身軀。拖鞋跌落在地上,呈現一個可笑的八字形。阿嬌坐下來輕呼了一口氣,你知道,要隨時隨地地維持偉岸,實在是太辛苦了。
列男傳【第一面】胡不歸 13 Faces of Masculinity I: Mr. Nice Guy
Starbugs 发表于 2009-11-27 00:26:32
式微自小就是模範生。小學堂裏日日戴大紅花不在話下,中學會考全優也不費吹灰。式微是個好孩子。式微不趕潮流,式微不好高騖遠。大學畢業,式微不考託福也不學雅思,在一家證券行由實習生做起,五年來升了兩次職加了三次薪,式微對自己很滿意。式微是一個完全符合時代要求的人才,不多也不少。我們知道,社會沒有了式微會崩潰。
外面的世界對式微影響不大。歐元上市了,美金兌人民幣破七了,雷曼倒閉了,式微還是式微。市道好的時候式微就埋頭工作,市道不好的時候,就埋頭戀愛——日頭那麼光,天涯那麼長,你不得不找些營生,填滿尷尬的空白。
式微不錯過任何一個機會。什麼100元一位10人一組白領晚餐約會也去,大學舊生會聯誼又去,連老鄰居七姑的妹妹的女兒也約見。有殺錯,無放過。沒話也要找話講。快快快,來不及了。天道酬勤,終於給他遇到了萍生。式微說不上來她有什麼不好,也說不出來她有哪里特別好——可是,婚每個人總是要結的吧?至少一次。式微不太鐘意她的淚痣,也厭煩她家裏人的廢話連篇——可是這世上哪里去找十全十美呢?式微總是很擅長說服自己。他不知道萍生心裏是不是也這麼想。
在萍生懷孕三個月的時候,他們在教堂結婚。牧師,聖經,捧花,小天使,應有盡有。算是雙喜臨門。
人有我有,這樣比較安心。
蜜月當然要去歐洲。楓丹白露是萍生指定的,因為他們的新居樓盤就叫“楓丹白露”。“歐式風情洋房,超五星酒店式物業”,嗯,廣告是這樣說的。“真浪漫,這裏跟我們有緣,你說是不是?”聲音高到幾乎走音的邊緣,式微輕輕皺了一皺眉頭。
式微從小就害怕坐飛機,911過後更是聽見飛機都要拍心口壓驚。式微是這樣一個腳踏實地的人。書念得再多也沒用,這不是科學可以解釋的恐懼。由於懸空而產生的不安全感揮之不去。當客機從兩萬英尺的高空急速墜落的時候,四周蕩漾此起彼伏的慌亂眼神,來不及出口的尖叫加劇了絕望的無助。此刻式微緊緊靠住椅背,蜷起身體一如母體中的嬰兒,異常鎮定地想:“可是……這樣……會不會更好?”
有時八卦 Gossip Boys & Girls
Starbugs 发表于 2009-11-19 22:09:49

據說我們在電話中的通話會被美國某個機構(CIA? FBI?)隨機地監聽,以便隨時掌握中國的各類情報。講的人言之鑿鑿,神秘莫可名狀,聽的人卻浮想聯翩:如果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去竊聽不相干的人對話,這究竟是一種意外的樂趣,還是難耐的煎熬?想像一下不幸聽到我的電話內容的情報人員,一定會氣得摔電話:這傢伙的生活還真是God Damn無聊!這一說法真實性並不可考,我不打算為此負上任何連帶責任,特此聲明。然而反諷的是,憂國憂民的群眾傳遞這則消息的時候,自認為這是嚴肅的事件(issue),可是其傳播途徑與方式的輕率,資訊來源與語境的曖昧,焉知自己不是在高科技的掩護下製造八卦(gossip)?
幸或不幸,我們的八卦並不總是這樣一本正經。大多數時候我們八卦的焦點集中在娛樂版。誰誰誰整容,某某某濫交,他他他搞基,她她她去汶萊——我們只需要付出10塊8塊就能夠在白日夢中體驗一個又一個的虛擬高潮,在他人的傳奇中驚詫一番全身而退。站在絕對勿容置疑的道德立場,沒有任何冒險已如同身臨其境——這樣安全而實惠的買賣,沒有市場才是奇聞。可是在市場的胃口被蘋果壹周不斷養大之後,我們已經越來越不滿足于名人八卦(celebrity gossips)了——貝嫂(Victoria Beckham)越來越像蠟像的Poker Face,哪里比得上我們芙蓉姐姐的招牌S搖曳多姿?Tony Jaa的無影腳又怎麼會有華人新偶像金山巴士阿嬸的拳拳到肉?這樣的新鮮猛料,“一寸一寸都是活的”。
東風吹,戰鼓擂。我們要做八卦的主人——楚門的世界(The Truman Show)應運而生。
喬治·奧威爾的《1984》預言在上世紀末的荷蘭終於成為現實。《Big Brother》的超高收視率迅速催生了全球無數個電視版本的出現——10個年輕人,一間完全封閉的大屋,一整個夏天,“大逃殺”式的遊戲規則, 一筆巨額獎金,24小時被鏡頭監控直播的生活,任何刁鑽的角度都被無微不至地照顧。觀眾對隱私的渴求得到了空前的滿足,八卦的欲望也有了最合法的宣洩。誰說鬼佬不愛八卦?一到《Big Brother》季,我們每天晚飯時都會乖乖守在小小電視機旁,看鬼佬鬼妹勾心鬥角,愛恨情仇——可見我被同化了不少,這些小兒科把戲不都是我們中國人玩剩下的嗎?但也只有鬼佬夠膽把這些陰暗面無恥地搬上螢幕,闔家觀賞,參賽者更被捧為明星,各有粉絲(fans)。中國人心裏再熱衷於“與天鬥,與地鬥”,至少表面還是處在“不可說,不可說”寧被人知,莫被人見的模糊地帶。鬼佬果然特有某種天真的基因,連偷雞摸狗也較為直腸直肚。到底是誰的價值觀出了問題,我現在還是很困惑。話說我還曾經很八卦地跑到黃金海岸實地去看了一看Big Brother house的外觀,心裏很是感歎了一番,有朝聖的意味。
西方的Survivors 與Big Brother 族移植到了中國,有了以歌聲為掩飾的《超級女聲》,以及她的眾多姐妹們。比“誰唱得更好?”更受關注的問題是Big Brother 式的“你最喜歡誰?”“你最不想跟誰一組?”“你最想淘汰誰?”歌藝比拼背後暗湧不斷的則是人性的試煉——更為精彩的部分。
楚門的生活絕非寓言,我們都是彼此的寵物。有形的金鐘罩化身為更為無遠弗屆的電子傳媒網路,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也會成為供人觀賞/窺視/消費的對象。在2012到來之前,這就是我們可以擁抱的美麗新世界(Brave New World)嗎?從一板一眼的僵化傳統到全民娛樂的狂歡放縱,我們似乎沒有過渡。但詭異的是好像沒有人為此而不安。我們都是彈力超人的後代,我們都是隨遇而安的民族。
某種程度上八卦的興盛象徵了虛擬公共空間的開放,你的耳語他的腹誹如涓涓細流匯成汪洋大海,能量不可小覷,普羅大眾以細碎的力量對抗強大的生活,以瑣碎政治(politics of details)解構建制的正統論述(grand narrative),於流言與呐喊之間的夾縫中尋求一點點並不奢侈的樂趣——是我們錯了嗎?Or where did we go wrong?
沉悶的生活總是渴望刺激。可是最近,我已經透支了太多的八卦。關於我。關於他。關於她。這時每當有人以“I’ve got something for you”的八卦姿態向我靠近的時候,我身後某個不遠處都仿佛會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Big brother is watching you.”我們中文叫“隔牆有耳”。
有時候,No news is good news。我的八卦聖經上說,“There is a time to gossip, and a time to shut up.” 願與各位八友共勉之。
你是女明星,我只崇拜你 Your Sweet Sentimental Kills
Starbugs 发表于 2009-11-16 23:02:19
錯過,錯過,一再地錯過,可該來的還是一定會來。不要問我為何如此肯定,這是我最偉大的偏執狂。這是我最無奈的信仰。
當你還是少女標本的時候,我是吳佩慈的Candy man;當你感歎“還是會寂寞”的時候,我沉浸在熱戀;當你冷靜地唱著“躺在你的衣櫃”,我沒有發現這個變態血腥故事背後的心酸;當我看《藍色大門》,我只記得刻在牆上的名字,竟然完全忽略了你雨中的小步舞曲……直到,直到我們都在遊歷之後懂得了旅行的意義,直到我們都在追尋之後經歷了失敗者的飛翔。
然而歲月似乎沒有為你留下太深的痕跡。今天,我才無意地知道,你已經34歲了。那就是說,唱著After 17的你,已經送走了兩個17。你不是溫室的花朵,因為美麗會凋零,而你擁有你的姿態,你擁有你的盛開,就在這一夜。明天早上醒來,我們就各自去上班。
超強功率的射燈數度熄滅又亮起,人山又人海中不知道擦身而過的每一個是錯過還是遇見(God Bless Me!)?你唱著“我想今夜就這樣吧”依依惜別,你說你一定會再回來。那時的你,還會不會用你溫柔的旋律甜美的聲線,殘忍地撕開生活的真相,一如既往?
那時的我還會不會去看你?那時的我又會在哪里?

Cheer in Screen.

下個星期去英國。

She Shoot Us!

With一百種生活。

Cheer in Mask.(By KK)

Goddess of Guitar.(By KK)

Cheer in Silence.(By KK)

My Favorite Picture.(By KK)
我們連尿也來不及撒連夜趕去看範曉萱 Leave Me Alone
Starbugs 发表于 2009-11-15 15:31:18

我真的只想簡簡單單開開心心地看一下小萱萱。我沒有期待任何形式的驚喜。或乍驚還喜。相信我。噢,在這個尿意十足的夜晚,我又變成了男優。臺上沒有卿卿,台下惟有我我。我有我的內心戲,請專心欣賞我的浮誇。
樓臺一別。小團圓。Black Friday。新歡的舊愛,舊愛的新歡。我們是彼此的記認。和疤痕。啊,梁兄,啊,九妹,你你你……我不想千杯不醉,我只願長醉不願醒。話說,我已經有好久沒有真正地醉過了。因為我是守法的好公民,我不酒後駕駛,所以我叫計程車從東回到西,我贊成Safe sex我政治正確,我支持男女平權我高呼動物也有人權,我熱衷環保我反對全球化,我拉動內需我努力消費,我說過不會為你再流一滴淚。可是這一切於我又有什麼益處呢?Oh my trembling shoulders.
午夜12點,你是我的初戀。青春仿佛因我愛你開始。你就是那種女孩,你不扮花蝴蝶也不愛鑽石糖。你的小胸部很平,可是你還是sexy。你唱“我要去哪里”,眼神中卻不帶一絲迷惘。留我仍在這十字路口躑躅不前。我只是不能起舞。管他什麼音樂。舞臺兩端,惡作劇的spotlight。哽噎的月光。她的眼他的話。忘了我是誰。
我知道我承認我投降,是我始終學不會堅強。不過我不介意。I’m not fucking sorry for it at all.
請讓我無恥地意淫,你妳祢他她它都是好心地來點綴我蒼白的生命,而我愛你們也只不過是不小心愛上了自己的倒影。謝謝所有該來的該去的該死的,我明白我們都終將會塵歸塵,土歸土。就算明知道手會松燈會滅有限期,也請讓我可以說到做到,若決心忘記我便記不起。
Before I could promise that to myself, please leave me alone.
